“可是将军送夫人来的?将军今日启程回叶,本宫还把你叫到这里来,县主不会怪本宫不近人情吧。”李言蹊一身杏色纱锦裙,正在湖畔高亭中赏景,见阿蝉进来打趣道。
“参见太子妃娘娘。”阿蝉行礼道,“还要多谢娘娘把臣妇叫到这里来,臣妇实在受不得别离的场面”。亭中的其他夫人也纷纷站起来给阿蝉见礼,“参见世子夫人。”
李言蹊笑嘻嘻的说,“夫人快坐,本宫素来不喜欢这些繁文缛节。只是秋风渐起,外面还有丝凉意,怎么夫人热的脸都红了?”
周围的夫人小姐自然是看到了大门口楚玄的那一吻,纷纷用团扇帕子捂嘴轻笑,阿蝉用团扇轻拍李言蹊的手臂,“娘娘莫要打趣我了。”
高亭赏花别有一番情趣,自亭中下望澄蓝色的湖水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,呈现出半通透的感觉,配以岸上簇拥盛开的各色菊花,实在是美不胜收。在高亭中还能看到仰止书院中的枫树。书院中有一片枫林,林中有女夫子们做的秋千和小椅。当年阿蝉在书院读书时最喜欢在林中看书,秋日高爽,满目嫣红,让人心旷神怡。
“娘娘,宫里的邱宫令来了。”小侍女快步走上亭子通报。李言蹊不动声色的与阿蝉对视一眼,果然来了。“快请。”
自阿蝉离宫,御前的事务全都交由了伊夕,他做事沉稳妥帖,皇上对他很是放心,并未再设宫正,邱子洛就成为了宫内女官之首。邱子洛在婢女的引路下快步登上高亭,亭中四品以下的命妇皆站起来行礼,只见邱子洛神情紧张,并不理会命妇,直直走到李言蹊与阿蝉面前,略一福身道,“参见太子妃娘娘、世子夫人,皇后娘娘突发头风之疾,宣夫人即刻入两仪宫侍候。”
李言蹊面上惊慌,“太医去看过了吗,母后可还好?本宫这就与夫人一同进宫。”
邱子洛忙道,“回太子妃娘娘,太医去看过了,皇后娘娘并无大碍,只是想宣夫人前去说说话。娘娘特意嘱咐过,今日是太子妃娘娘第一次设宴,京中命妇皆在,皇后娘娘不愿扰了大家兴致,太子妃娘娘继续宴会即可。”
“既如此,那臣妇便先行告退了,”阿蝉起身对李言蹊说道,“太子妃娘娘,臣妇这就入宫去。”
李言蹊不动声色的对阿蝉微一眨眼,“替本宫照看母后,待宴会结束本宫就去两仪宫看望。”
宫城高耸,宫道幽深,阿蝉跟着邱子洛来到两仪宫。稀疏的阳光投射进殿内,明暗相交一片斑驳,殿内只有皇后一人,她一身黑金色宫衣坐在殿内,影影绰绰让人看不真切她的面容。“参见皇后娘娘,给娘娘请安。”阿蝉走进殿内请安,邱子洛并未跟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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