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玄大手揽过她的腰肢,将她紧紧拥在胸前,下巴抵住她的肩膀,“这一仗,定是我们与匈奴的最后一仗了。”
阿蝉靠在楚玄的肩膀上说道,“呼延明定不会束手就擒,越是捷报频传越要小心。此人才谋过人,亦有胆魄,不过好在他身边倒是一群不成器的家伙,不然这西域的天早就姓呼延了。”
楚玄点点头,“不错,呼延明手段毒辣,最后肯定还有一场硬仗要打,一定要提前做好万全准备。”
算起来这一仗已经打了足有半年,阿蝉和沈鸢士兵打扮,每日跟在楚玄和齐南风身边,若是两人出战则跟在楚忠身边。渐渐地军营中议论声渐起,越传越邪乎,最后竟说楚玄放着名冠京城的宁阳县主不管,倒在军中圈养清秀小兵。
一时之间军心竟有动摇之像。楚玄倒是一派行得正坐得端的样子,让南风以军法斩杀了几个四处传播谣言的士兵以慑军心。可阿蝉心下着急,提出要回叶城,正好趁这个机会把楚忠带走,回去修养。
第二天一早,楚玄就去了楚忠的帐子。楚忠受伤后身体大不如前,本想让他留在叶城国公府,可他执意不肯,一定要来前线。楚玄拗不过他,只好同意,不过也只让他留在军营里,帮他做做参谋,说什么也不肯让他提刀上马。
“父亲,”楚玄走进帐子,看见楚忠正在擦拭自己的宝剑,他行了个礼,“您收拾下东西,一会我派人送您回叶城。”
楚忠眼睛一瞪,“不走!身为将者,大敌当前怎能临阵脱逃!哪怕我只剩一口气,也要与呼延明那竖子拼个你死我活!”
楚玄叹了口气,“父亲,是我想送阿蝉和沈鸢回叶城。大战在即,两个女子在军中确实多有不便,南风前日就已经带着斥候去探敌情了,所以此事只能劳烦父亲。”
楚忠面色缓和了不少,略一思忖,点点头,“也好,不过我可跟你说好了,等我把阿蝉送回府,就接着回来。”
为了不引人注目,阿蝉和沈鸢还是做士兵装扮,对外只说是护送楚忠回府。楚玄亲自点了五百名卫兵,把他们一行送出了军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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