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我告诉你,别以为自己是太子妃就了不起!殿下根本就不喜欢你,成婚一年多,殿下可有一日是宿在你宫里的?殿下可是时常召我侍寝!”冯昭训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,一脸稚嫩,边说着骄傲的扬起了头,“不光这东宫是太子的,这天下也是太子的!你以为你还能威风多少时日吗?圣上身体不好,殿下登基在即,殿下可早就跟我们说过,他日登基,第一件事就是废了你!”
李言蹊已经气得浑身发抖,阿蝉在广袖下紧紧拉住她的手。若不是阿蝉拉住她,只怕她现在早就扑过去将冯昭训撕成碎片了。
“这位是冯昭训?”阿蝉脸上带着点点笑意,一双翦水秋瞳顾盼生辉。太子看直了眼。他回过神来,咽了一口唾沫,扯过冯昭训的袖子,说道,“快走,咱们不在这玩了,走。”
太子知道李言蹊虽然是个暴脾气,不好惹,但顶多就是发发脾气。可这位表姐却是个杀人不见血的主,比李言蹊可怕一百倍!他看见表姐言笑晏晏的对着冯昭训开口,心里一阵发毛,拽着身旁的美人就要走。
其他女子看见李言蹊动怒,早已经后退好几步。国公夫人的名号在大兴人尽皆知,现在看见太子害怕的模样,更是巴不得快点离开这里。偏偏那冯昭训不怕死,还往前走了两步,双手叉在腰上,趾高气昂的看着阿蝉,敷衍道,“嫔妾正是太子昭训,给国公夫人请安。”
“太子殿下,臣妾今日入宫跟太子妃请安,你的姬妾都能如此跋扈,可见平常这些姬妾有多猖狂。”阿蝉看着太子笑意更浓几分,“如果今天臣妾不在这里,殿下准备看你这些姬妾怎么羞辱娘娘?”
太子心底发毛,根本不敢直视阿蝉,“没,没有羞辱她,是她,是她先出言不逊的。”
“出言不逊?”阿蝉挑了挑眉毛,声音骤然响亮,“刚刚可是殿下的昭训,口口声声说这天下是殿下的,还说殿下登基后第一件事就是废掉娘娘!”
太子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,夏日午间,竟周身只觉寒冷。他本就胸无点墨,这么些年也早已经知道了阿蝉的手腕,如今听到阿蝉的话,一时间竟无话可说,只呆呆的站在原地。
“沈鸢。”阿蝉唤道。“微臣在,夫人有何吩咐。”沈鸢应道。
“即刻宣宗正寺卿入东宫。东宫昭训冯氏,觊觎皇位,诅咒圣上,辱骂太子妃,恐有犯上作乱之念。请宗正寺卿将其收押,处斩刑。”
“微臣领命。”“你敢!”冯昭训后退到太子身边,挽住太子的胳膊,挑衅道,“你还敢杀本宫?本宫可是殿下宠妃,是你的主子!你区区一个臣妇,算个什么东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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