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妾身是少尹府上的,娘家姓冯,今日一见国公夫人,真乃仙姿玉色,白璧无瑕,气质清绝连那巫女洛神也难及一二啊,更何况夫人……”她又开始滔滔不绝起来。
“哦哦,原来是王夫人!”阿蝉赶紧截住冯氏的话头,坐在底下的夫人们这下可忍不住了,“嗤嗤”的笑出了声。
阿蝉无奈的扶额,这冯氏和王惠民还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,说话做事都带着一股浮夸感。
“请问夫人,这簪花的彩头有了,玩法是什么?”坐在冯氏身侧的另一位夫人问道,这位夫人一张瓷白的鹅蛋脸,看起来也就三十岁上,保养得当,面目娟秀,穿着金蜜色对襟和卦,头上钗着一只玉簪,玉簪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水光,一看就质地上乘。
阿蝉觉得有些不对劲,可是一时又没想起来究竟是哪里不对劲,只好先按下心中的疑惑回答道,“我们大兴历来女子可以入官学读书,想必各位夫人也是满腹诗书。今日春光正好,夫人们就请以‘春’字来做个飞花令吧。”
令阿蝉意外的是,广州府这些夫人个个深藏不露,就连冯氏看起来如此虚华的人,也是一连对了好几轮才败下阵来,当真有几分才气。
飞花令行完,还有几个夫人不相上下,一时也难以抉择,阿蝉想了想,又让沈鸢拿了投壶,一众人开始在空地上掷签玩投壶。
到了这一会儿,见阿蝉确实平易近人,也没有什么架子,各位夫人才彻底放松下来。投壶很快就分出了胜负,获胜的就是坐在冯氏身侧的那位夫人。
她看自己得了胜,过来给阿蝉请安,“妾身乔氏是统军府都尉赵正河之妻,承各位夫人相让,今日得了国公夫人的彩头。”
阿蝉心下了然,这统军府掌管广州府的兵士,负责巡防海疆,手里握着广州府的兵权,如今虽然皇帝下旨,所有的军权都交由宁国公府负责,但之前的事,这赵都尉一定知道!
沈鸢端着那两朵玉兰花过来,玉兰花刚刚从树上摘下,香气馥郁,花瓣晶莹,十分新鲜好看。阿蝉拿过那两朵花,笑着朝乔氏招招手,“来,赵夫人,既是夺得了今日的彩头,我便帮你把这两朵花簪在发髻中,名花配美人,倒是相得益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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