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阿凌!”沈鸢有些雀跃,没想到在这里能遇到她。这段日子杜步凌忙着明堂装修的事情,好久没露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侍女扶着杜步凌下了车,那几个正在对货的掌柜看见她过来,纷纷朝她见礼,原来这一船都是明堂的货。

        杜步凌似乎只是来随意看看,见她随手开了几箱货,用手拿出货物看了看,点点头,一旁的侍女忙奉上锦帕让她擦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转头跟几个账房说了些话,就要提裙上马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凌!”沈鸢看她要走,急忙喊住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杜步凌朝这边一转头,见是她们二人,脸上一片惊讶,忙快步走过来行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怎么到码头上来了?”她行了个蹲礼,“这码头上人来人往,夫人万金之躯,怎可来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里有这般金贵了,”阿蝉携着她的手一起在码头上走着,“我来广州已有些时日,还是第一次来海港。”阿蝉从京都坐船来广州,停的是广州的内港口,这出海贸易的海港还从未来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都是你的货?”阿蝉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杜步凌点点头,“正是,那些都是明堂的账房先生。这一船是从西边诸国买的香料,西边香料种类繁多,味道也独特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记得本地市场上好像也有卖西边来的香料,怎么你还要出海去买?”沈鸢不是很理解杜步凌这种舍近求远的做法,明明广州就有卖,还要大费周章出海去买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