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风领命退下,他一个人负手站在门前的台阶上,抬头看着天上的明月,面色凝重,不断在思考着刚才陈稳婆的话。
是贤妃?贤妃有什么理由这样做呢?
陈稳婆只是一个下人,贤妃自然不会亲自见她,究竟陈稳婆口中所说“贤妃的宫女”是不是贤妃的宫女?
楚玄心中觉得此事没有那么简单,贤妃也没有理由这样做。
“国公爷,夫人那边,要先瞒着吗?”沈鸢在他身后轻声问道。
楚玄回过神来,“唔,你先瞒些日子,待过几日她身子好些我再亲自跟她说。这件事还得阿蝉拿主意才行,毕竟她在宫中多年,对贤妃比较熟悉。”
说话间,陈稳婆的尸身裹着白布从屋里抬了出去,有丝丝鲜血渗在白布上,惨白的月光照射在上面,显得有些可怖。
两人看着那团白色越抬越远,心中都一阵后怕。
他回过头来看着沈鸢,目光中透出赞许的神情,“这件事,多亏了你机敏,若非是你看出来陈稳婆有异,只怕如今……”他光想一想就觉得四肢冰凉,若是阿蝉出事,他竟不知自己该如何活下去。
“下官也只是赌一把,毕竟夫人生产,这可是要在鬼门关走一遭的大事,马虎不得。”沈鸢笑笑,“还得多谢国公爷愿意相信下官。”
楚玄摆摆手,“我自是信得过你,南风好福气,往后你要多提点他些,若是他有你一半我也就省心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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