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不早买?”
李言蹊这句话一出来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李言蹊忽的笑了起来,“你为什么不早买?为什么?他早就该死了!”
郭充仪和诸妃已经被李言蹊弄懵了,痴痴呆呆的看着她。
李言蹊站起来,居高临下看着郭充仪,“谋害皇上是九族凌迟的重罪,但我可以保你死的没有那么痛苦。来人啊,”
旁边的羽林军拱手听令,“郭充仪犯上作乱,处斩刑,九族流放南疆为奴,”她又看了看脚下伏了一地的其他妃嫔,“其他的赐白绫一条,去底下接着伺候皇上去吧。”
说完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拉着阿蝉离开了后殿。后殿厚重的木门关上,将里面声嘶力竭的哭喊声隔绝起来。
李言蹊站在高台之上,看着夜幕下蜿蜒的宫墙,回过头对阿蝉笑了笑,眼角滑下一颗晶莹的泪珠,“嫂嫂,我何时才能离开这里?”
阿蝉握住她冰冷的手,“快了。”
她接着说,“不过眼下你还需打起精神,皇上暴毙又无子嗣,宗室中也没有年纪合适的子弟,这么大的江山还得你盯紧些。”
李言蹊点点头,“我明白的。不过我这会儿太累了,想回去歇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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