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上次来云霞山不过才隔了短短几个月,但这几个月却天翻地覆,物是人非了。
上一次来,阿蝉还是摄政王妃,一行人轻装出行,也没有多么兴师动众。但现在不同了,皇后头一回出宫,自然要按照皇家规制,车马绵延,就连随行的宫人就有□□七十二人之多。
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宫上了云霞山,行宫里的太监宫女早早地就在山脚下候着。阿蝉进了自己的寝宫,沈鸢赶紧给她脱掉皇后出行所穿的礼衣换上常服,又重新给她梳了个轻便的发髻。
沈鸢如今虽然是国公夫人,但她担心阿蝉身旁的宫女做事不利落,用着不顺手,所以阿蝉的起居还是由她打理。
其实哪里会不利落呢,宫里的宫女都是经过近乎严苛的训练才能服侍主子,更不要说是直接伺候皇后的贴身宫女,沈鸢只是自己放心不下而已,看她担忧的模样,阿蝉也只好放手让她去做了。
待收拾停当已经到了午膳十分,宫女进来询问沈鸢,“夫人,皇后娘娘中午是在这里用午膳,还是去李太后宫里用?”
李太后自然指的是避居云霞山的李言蹊,沈鸢听了心中也很不是滋味,李言蹊不过三十多岁,还正是春秋之年,却要被箍上一道名为“太后”的枷锁。
她难受了一瞬,看着宫女询问的眼神才回过神来,清了下嗓子,“娘娘去李太后宫里用膳,一会儿让膳房把午膳送到那边吧。”
李言蹊的寝宫离这边并不远,中间隔着一小汪湖水。如今正是天寒地冻之时,湖水上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碎冰。
还没到宫门口,老远就看见前头有几个人影,走进才发现是李言蹊和杜步凌两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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