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细雨如绵,措不及防被淋的湿透的杜鹃一头扎进树荫从中,叽叽喳喳叫个不听。

        密密斜织的春雨仿佛一张大网,温温柔柔的将天地都笼罩其中,最后汇成圆滚滚的水珠顺着茅草屋顶凝结下落。

        茅草屋坐落在一处山涧之中,四面环山,只东南方两山之间有条细窄的缝隙,似乎是通向山外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片细雨中,唯有正中的一间茅草屋与众不同,它的屋顶正飘着袅袅炊烟,倘若从屋外走过,便能闻见浓浓的药香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内,穿着一身白色粗布短衣的少年头发全都一股脑束起,露出白净光洁的一张脸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他左手拿着半破的蒲扇扇着风,右手不时的往柴堆里添些柴火,火光明明灭灭,不一会儿原本茭白的脸就留下一条条黑印,瞧着有几分滑稽。但少年丝毫不觉,一双眸子反而更亮了,脑后的发丝亦随着自言自语荡来荡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功告成!”他拍了拍手丢下柴火站起身,弓着腰小心掀开锅盖,一阵药香荡开,少年嗅了一口,半边脸颊挤出一个梨涡,满意道,“黑白无常今日恐怕是白跑一趟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心的将大锅里的药汁倒进一个豁了口的破碗中,少年捏了捏耳垂,斯哈斯哈的端着药碗走向靠墙的床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大的房内竟然还有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双目紧阖静静的躺着,呼吸微弱,不仔细瞧怕是要误会是个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走近看,床上躺着的少年十四左右的年纪,一头青丝乌黑柔亮披散在脑后,眉毛和睫毛也是根根浓黑,嘴唇失了血色,连带着整张脸都有些灰白。黑白相衬,色彩浓稔,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一幅水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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