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这是胞弟,他胆子小的很,此次北下家中长辈便想让我带着他长长见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时神情自然,但桌子之下却不是这么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知县落座开始,苏砚这孩子便越发不安,一直紧紧攥着他桌下的左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时心中有了个猜测,但眼下还不是求证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酒过三巡,冯实面颊飞红,想要再给楚时敬酒时,杯子哐当掉在了桌上,已然是喝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时借故结束了这漫长的晚膳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院中同宗初华二人道了晚安,一合上房门,楚时便将苏砚抱到躺椅上坐好,蹲在他面前,直视着他的眼睛,低声问道:“你是不是见过知县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砚看着楚时,嘴唇蠕动,像是在激烈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时将孩子搂到怀中,一下一下拍着背,柔声安抚道:“不用怕,害你的人已经被赶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觉察到苏砚僵着的身体缓缓松了下来,楚时才将人放开,这次苏砚看了他一眼,慢慢的点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时长叹一声,不用苏砚明说,他便能猜到苏砚是在哪里见过的冯实,才能让他怕到发抖几乎不能自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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