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津县一别,不知再见是何时。思君如流水,何有穷已时。
盼君归,京城相聚。
亭一”
楚时深深叹了口气,一手捏着信纸轻轻摇着,一手托着腮,满脸不可置信。
“太——他一直这么肉麻吗?这信我实在不想回。”
宁无渊、楚时和仇杨正坐在津县最好的酒楼德如楼里,脚下便是津县最繁华的街道,如今光景不好,街上行人亦不多,酒楼二层也只得他们三人。
宁无渊从稀稀拉拉的人群身上收回目光,看向楚时之时,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。
此时的楚时将整颗脑袋的重量都压在右手上,白皙的脸蛋子被压的微微拱起,宁无渊莫名觉得有些手痒。
想必十分柔软吧,他想。
“喂,喂,你在想什么?”楚时伸出手,在宁无渊面前摇了摇。
宁无渊顺手摁住他的手腕扣回桌上,他笑着道:“不想回便不回,回去后我便一把火烧了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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