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不是现在!
楚时急的拽了拽宁无渊的袖子。
宁无渊站着,垂手便能触到楚时的头。
他带着薄茧的大掌揉了揉楚时的脑袋,力道轻柔。
楚时微微放下心,他从中体会出了几分“稍安勿躁”的含义。
他听宁无渊接着道:“同样不是太子的错。”
楚时眉角一跳,隐隐觉出几分不对劲。
可还未等他阻止,宁无渊的嘴已经像机关枪一样突突突的开始了攻击。
“真正对不起这天下百姓的,是您,当今的天子。太子是昏聩,但那也是父皇用人唯亲。他做下错事,父皇一味包庇,这是罔顾民生。如今黎民得救,父皇为了私利便要动手杀人,这是残暴无仁。”
“如果父皇还想听下去,我可以至少再说出十条。”
楚时: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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