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饮了酒的缘故,宁无渊的声音与平日有些不同。
暗哑,低沉。
视线很快恢复清朗。
他的盖头被掀开了。
楚时徐徐抬头,看向站在他面前的男子。
依旧是一身紫色蟒袍,白日里远观只觉得的衬托的宁无渊宽肩窄腰,此时两人离的极尽,抬眸的过程中,视线扫过那劲窄的腰,到宽阔的胸膛,再到白皙的脖颈,和微微鼓起的喉结。
线条流畅的不可思议。
楚时不可抑止的想起嬷嬷教导的那些,如何服侍人的话。
此时应该怎么做来着?
双手划过脖颈,轻轻解开他锁骨间的盘扣?
还是应该,先拔下木簪,让两人的发丝交缠,再轻轻打个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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