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日里的风,潮湿而憋燥,落在耳畔如同大罩子一般,让外界的声音懵懵懂懂的听不真切。

        宗初华和严如的嘴唇不断开合,一个眉头拧着,一个眉头则竖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急切的说着什么,落入楚时的耳朵里,却是嗡嗡嗡的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艰难的消化了片刻,才迟疑道:“你们的意思是,这封信并非误打误撞丢了,本来就是要交给我的?目的就是让我从宁无渊那儿偷这清州布防图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唯一合理解释。”宗初华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为什么找上我?看这信里的语气,像是与我相熟,这得关系多好才会如此笃定我会背叛宁无渊,帮他偷什么劳什子布防图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时不解的嘀咕,抬头发现眼前的两人目光中都透着一言难尽。

        严如左右看了看,用手挡着脸小声道:“主上,您是当真不记得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时的目光在严如和宗初华的面上逡巡,心中升起一股浓浓的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喉间一阵干涩,楚时也用手挡着脸,小声问道:“莫非我在外面还有相好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这什么神情?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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