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雾蒙蒙,晨风徐徐。

        陡壁的山崖上,隐隐约约有两人顺着崖山的枝蔓踩着布满苔藓的壁石,底下是深不见底的白云皑皑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澜专注脚下的石头,身边不断有小石子从壁石上跌落,掉进深不可见的悬崖。沈澜旁边一年轻男子也在小心翼翼地攀爬而下,年轻稚嫩地脸写满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文衡,坚持住快到了。”沈澜安抚快要哭的苏文衡。

        突地,苏文衡没站稳,手没有抓住崖壁上的藤蔓,整个人欲要掉下万丈深渊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澜眼疾手快拉住苏文衡的手,忧心看着苏文衡,“有没有受伤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文衡瘪着嘴摇摇头,下一秒哭了出来,“哇,师兄我想回去了,这里好恐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澜还是那句话,“坚持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已经爬了一大早上,现在恐怕在崖壁中间,与其爬回去不如往下爬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澜从风索囊里拿出绳子,绳子将自己和一块坚硬石头系在一起,空出的双手衣服又从风索囊里拿出两件衣服。衣服围住苏文衡的腰间,沈澜风索囊的衣服都很薄,两件衣服围在腰间还是很单薄。沈澜又拿出四件衣服全部围在苏文衡的腰间,解开绳索套在石头上的一头系在苏文衡的腰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澜扯扯绳索,应该够结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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