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轻言默默垂下眼睑,抬手并指如刀,在指尖上划下一道伤口,殷红的血珠渗出,就着鲜血在商元泽胸口缪缪画了几笔长短不一的线条。
随后一根细若钢丝的竹针直接插进商元泽心脏正中央,整根没入。
商元泽闷哼一声,到不是因为疼,而是太过于突然所以下意识讶然出声。
“这是什么?针吗?”只是针有翠绿色的吗?
“嗯,竹针……疼吗?”
哦,那怪不得是翠绿色的,“不疼,没什么感觉。”他是真的没感觉到疼。
然后他就眼睁睁的看着插进他心脏处的那根竹针,探头探脑的爬出一条头发丝细指长的血红色虫子,似乎很是兴奋,细长的身体都要卷成一团,沿着他身上的血迹线条开始爬。
君轻言从桌上拿了一个杯盏,然后扯了一块衣角,将那只血蛊虫扔到杯盏里。
“这就好了?”商元泽还处在不可思议中,会不会也太简单了些?血蛊有这么好解吗?
“不然呢?”掌心拂过心脏,翠绿竹针就被抽了出来,随手搁在了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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