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大哥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君大哥不是应该在上京嘛?怎么会出现在抚东这里,出现的那么突然又那么及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路过。”君轻言回答的略显停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路过?”商承运微笑的不太自然,暗地里却在嘀咕君大哥这个解释好牵强,干笑,“呵呵……君大哥那你路过的还挺及时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上京距离抚东路程将近千里,快马兼程没日没夜不停的跑最起码也要两到三天才能到,他和皇叔来的时候就是如此,光马都换了十多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还是能日行千里的良驹,换成普通马匹正常时速,怎么也要十天左右才能到。所以君大哥刚才说的路过就给他一种掺杂很多水分的感觉?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好。”君轻言同样回以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感觉到头顶有什么水珠滑落,商承运这才发觉大雨又毫无预兆倾盆而下,“太奇怪了,突然之间就又下雨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君轻言也被大雨浇了一身,听到商承运说的话轻咳一声,方才他突然感应到自己送给商元泽的那颗龙珠封印有异常,便知他肯定是遇上了危险,匆匆赶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施法中断,这边自然又开始下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叔,你受伤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明上一句话还在奇怪大雨下的突然,下一句话就直接拐了弯,一惊一乍说的就是此时的商承运,“赶紧回府衙,找御医,不不不找郎中过来给皇叔诊治才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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