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元泽更是没好气瞪了眼,“你要是闲着没事,就出去继续搜救灾民去。”
“现在?”商承运问的不太确定,刚才皇叔还要他待在府邸,怎么这会儿又变卦了?
商元泽沉了嗓音,“不然呢?”
“我,去。”商承运很识趣将到嘴的话换了,皇叔现在脸拉的老长,他这会儿乖一点听话一点总是没错的。
花枝紧跟着说道:“属下同二殿下一道前去,就近保护。”
少了两个人,屋里瞬间安静了下来,商元泽将手里还端着的姜汤搁桌上,“我给你倒杯茶。”
君轻言默默接过茶盏,刚才被姜汤的怪味呛喉,正好急需喝杯茶缓缓。
商元泽顺口问道:“你何时启程的?”
君轻言也没有隐瞒,坦言回答:“在你们走后的第二天。”
第二天就启程了,“你将玉竹一个人留在了王府?”轻言竟然将玉竹那么小的一个孩子留在王府里,会不会心太大了。
“还有黑眼圈。”君轻言跟后面补充,然后解释:“我同玉竹说好,然后才出发过来的。”
“哦……”商元泽无意识的摩擦指尖,轻言竟然丢下玉竹只身一个人来抚东,不会是……为了他吧?想到这儿话到嘴边却又张不出口。然后又心想这样问好像太直接了,万一不是,是他自作多情就尴尬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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