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个难得清闲的早晨,那父子俩已经出发去雾台山培养感情,君轻言用过早膳后泡好一壶茶回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坐下,一个人影出现在窗台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怪医掐着嗓子,啧啧道:“哟,在喝茶呢,怪惬意的啊!”然后十分自来熟的翻窗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边有正门。”怎么一个两个都喜欢翻窗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正门还要拐个弯多跑一圈,有那功夫我都进来了。”有直路他才不要走多余的路,手撑着窗台跳进屋里里,一点也不客气的坐下,“给我也倒一杯。”难得宸王出一趟门,他可以好好瞅瞅大美人养养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上门便是客,君轻言倒了一杯茶汤递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怪医砸吧砸吧喝完,嘴里也没闲着,然后侧过大半身子,说道:“我打听来打听去,都没打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说着,又觉得离的还不够近,把屁股下面的凳子又挪了点位置,挨过去坐着,“哎,你能不能小声跟我说说,宸王那血蛊到底是谁给他解的,你肯定知道……别小气,告诉我呗!”

        君轻言端起茶盏,姿态优雅的抿了一口后放下,瞥了眼,“你觉得我会告诉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怪医十分殷情的笑道:“我给你斟茶,你告诉我行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君轻言问道:“你前两天不是说要去幽州,怎地还不动身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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