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霜晚微微的叹了口气,递给他一块棉布,“你咬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看见她素白的手指伸过来,微怔了下,很快明白她的意思后,摇了摇头:“不用,我能忍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既然他不要,秦霜晚也就不客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治疗腿伤不像刀伤那么容易。

        花了差不多半个时辰才弄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秦霜晚整个人像是虚脱了般坐到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注意到男人额头上也是一层汗水,和泥土混在一起,越发的滑稽可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阵夜风吹来,秦霜晚刚刚落了汗,被冷风一吹,不禁打了个寒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次倒是没先顾自己,而是先给男人把衣服穿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无意中,手指碰到他腰间的牌子上,一块种水极好的羊脂玉,就着火光不由得多看了两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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