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知笙通过窗户,望着外面沉沉的夜,无法克制自己的猜忌与紧张。
白天越是平静,他越是产生怀疑。
总觉得在漆黑的时刻,会有什么陷阱等着他。
即便顾砚不想露脸,也可以把他的眼睛遮住,捆起来再这样那样。
楚知笙住的套间有单独的浴室,在进浴室洗漱之前,他搬来椅子抵住房间的大门,弄好之后,还觉得有些不够,干脆拖来小书柜,继续放在椅子后方,牢牢地把门口封住。
他知道自己这种的行为很幼稚,且有一种立牌坊的感觉,他既然答应了与顾砚结婚,就要付出代价。
可他理智上明白,内心依旧抗拒。
把门堵住并没有什么用,至少能在有人闯进来的时候提醒他。
楚知笙如此安慰自己,忐忑不安地去浴室洗了澡,出来之后爬到床上。
不管是睡衣还是床铺都非常柔软舒适,待遇比他预料的要好多了,但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,把从厨房拿过来的剪子放在自己的枕头下。
他一面觉得自己的行为好笑,一面又不由自主地这么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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