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的眼镜衬得他下巴的皮肤很苍白,楚知笙一想到他是为楚家的事忙碌,心里越发愧疚。
顾砚没想到楚知笙在书房外等着他,顿了顿,问:“你有什么要求?”
这话说的,像他贪得无厌一样,楚知笙自动忽视顾砚时不时的阴阳怪气,问道:“我可以自由行动吗?”
“我不会跟楚家的那些人接触,也不会到处宣扬我们的事。”
说出去人家也不信啊,如果现在有记者采访他,问他在顾家生活是什么体验,楚知笙可以如实回答:无事发生。
楚知笙保证:“我绝对会低调,不给你添麻烦,所以我可以出门吗?”
他说了一大堆,就是怕顾砚以为自己要逃跑,谁知顾砚瞅着他,说:“我又没在你脚上栓绳子,即使栓了,你用剪刀剪开就行。”
楚知笙脸有些红,纯粹是因为气的。
又提剪刀梗,真是小心眼。
楚知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我明白了,意思是你同意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