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知笙把信纸塞回信封。
顾砚没有说话,楚知笙用自言自语的音量喃喃地说:“这还是十年来他第一次骂我。”
他自嘲地笑笑:“最起码他不是无所谓或者表扬的态度。”
如果徐任觉得楚知笙卖掉自己的做法做得很好,那才是令人绝望。
那说明在徐任的心里,大儿子不过是一个货物。
现在肯骂骂他,说明自从继母带着弟弟走后,父亲把他看得重要了一些。
“别笑了。”顾砚说。
楚知笙无法再保持脸上的笑意,低下头。
他不想顾砚看到他此时的表情,一定很难看。
顾砚抬起手,搁在楚知笙的头顶几厘米的地方,但他到底没有摸下去,而是收回手,握紧拳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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