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戴着手套。”尽管没人看他,顾砚依旧推了推眼镜,遮住自己的脸。
宋恒语重心长地说:“不能总这样,既然结婚了,楚少爷就是你最亲密的人,你要试着多碰碰他。”
宋恒的动词越用越离谱,让顾砚的内心有些躁动。
顾砚没说出来他还摸过楚知笙的脑袋。
宋恒继续给顾砚支招:“这样说不定还能治好你的社交洁癖。”他擅自给顾砚定目标,“就从牵手开始,不戴手套,一点一点来。”
尽管宋恒跟顾砚关系很好,这种话题还是让顾砚感觉太私密,他压下心头的燥热,冷冰冰地对宋恒说:“我自己有分寸,不用你多管。”
说完,没等宋恒反应,他就挂了电话。
顾砚在走廊上打了好久的电话,一直没进来,楚知笙在书房里待得有点百无聊赖。
连葡萄都被吃了大半,楚知笙连忙刹车,怕自己全吃光了,好歹给顾砚留点。
他抬眼打量着书房,旁边的电脑不停歇地跑着数据,这里说是书房,其实更像是机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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