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如此,它似乎还不够满意,一缕缕鲜血顺着少年腰侧滑落,把身下雪白色的被褥染得鲜红,刀痕从腰侧快速延伸到背部。

        伤口出现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,床上原本还低声叫着爹爹的少年彻底痛晕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柳二焦心如焚,旋身幻回蛟形,一口咬破龙尾,情急间险些把尾巴咬断,他顾不上那么多,连忙逼血画符,口中低念止血咒:

        日出东方一点油,手执金鞭骑白牛;

        三声喝住长流水,禁止洪门不准流;

        雪山童子来,雪山童子到,雪山童子止!

        语毕咒语竟起了些作用,刀痕蔓延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等兄弟四个松口气,他们就意识到这看似起效的咒语实则是对乔何更大的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密集的痛楚稍微缓和,乔何缓缓转醒,随后就见刀痕化开皮肤的速度虽慢了下来,却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。

        伤口像是分流出去的溪水般慢慢划过后背,留下一道道几近见骨的伤痕,随之而来便是阵阵堪比剥肤的切骨之痛,细细绵长看不到尽头的折磨,让他连晕过去都做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乔何视线越来越模糊,爹爹们的声音听起来忽远忽近,身体仿佛变成了一块磨刀石,那把看不见的刀刃一下下在身上来回划着,刀刀见骨,不间断的剧痛让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