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汉榻上虽然垫着软垫,但冬天里还是冷冰冰的,乔何躺下的瞬间忍不住颤了一下,柳二赶忙拿过椅背上的外衣给他裹好。
“崽崽,你。。。”
柳二有些欲言又止,觉得自家孩子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子过于信任。
“二爹爹,没事,咱们之前不是也总找大夫问诊吗?而且柳医师给我的感觉很特别,她应该是个一眼看去就很不一般的人吧?”
乔何捏了捏二爹爹的手,狡黠地笑着说:“敢跟大爹爹和二爹爹直接对上的人,我还没见过呢,而且你们竟也没太生气,我对她倒是越来越好奇了。”
“她既然是出于好意,一心希望帮你,我们又有什么好生气的。”柳二看着乔何心中无奈。
柳大在旁嗤笑一声,声音冰冷。
“但她年纪轻轻就持才傲物,忘乎所以,只怕以后的路走不长。还说我们不配当爹,我们配与不配岂是她能妄言的!”
乔何一听就知道柳大在为什么生气,赶紧软声软语地哄了哄生气的大蛇,从各角度出发讲了讲蛇蛇们有多配当爹爹,多么会养崽崽,最后就差唱世上只有爸爸好了才算把大蛇哄好。
几人闲话的功夫,何子悯握着听诊器走了进来。
何子悯坐在床边,用手又捂了会儿听诊器,觉得没那么冰凉了才揭开盖在乔何身上的外衣,按顺序分别听了听心音,肺音和肠鸣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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