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若非有乔何在后护着,怕是单单擅离职守这一条,就够它吃一壶的。
然而自从他不慎被阴岳所害陷入轮回,趴蝮便再也没有离开这方寸之地哪怕一步,守着这么座无知无觉的死桥,守了万年,也等了他万年。
乔何放松身体倚靠在它近前,冰凉的指尖不轻不重地抚摩着它的额头。
“累了吧。”
“陛下——”
趴蝮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,看向乔何的眼里满是依恋,若非此刻脱不开身,怕是早已忍不住跑到他怀里打滚了。
乔何于它而言亦师亦兄、亦亲亦友,是比生它却不养它,打它却不教它的父母更更更重要的存在。
“金觉。”
乔何话音刚落,不远处便现出了个熟悉的身影。
金觉双手合掌,“陛下。”
乔何停下手上的动作,转过身看向金觉,“我与你相识多年,今有一事拜托于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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