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的阿孟姐姐是一贯的英姿飒爽,骑下鬼将都尊其一声孟帅,明明秉性喜好同哥哥大相径庭,但两人每每站在一起时,无人不夸上一句登对。
而他自己还是那副长不大的少年人性子,总爱借着他们的威风在外胡闹,不是被人赶回来,便是由哥哥叫来阿孟姐姐替自己解围。
还记得有一次自己闹得太过,被几名鬼王联手追出了百里,正巧遇上了带着一众鬼将在外巡视的阿孟姐姐。
他二话不说赶忙撒腿跑到她身旁,百名鬼将瞬间列阵压了过去,把几个小小的鬼王吓得是屁滚尿流,一溜烟就跑没影了。
那模样别提有多威风了。
罗刹则与他不同,性子要更成稳一些,平日里也比较少言,不像自己呆不住爱往外跑,她总是安安静静地陪在哥哥身旁,帮他添水温茶,一言不发地看着他审阅文书。
趴蝮见不惯她小媳妇的模样,便总爱找些有的没的同她说道,有时还爱逗她生气,看她动气后脸红耳赤地同他辩驳,那时的罗刹反倒有了几分人味儿。
罗刹也有还算仗义的一面,哥哥姐姐不在时,会偷偷摸摸地出面帮他打架,有时打到兴起,连哥哥什么时候回来了都不知道。
只是每次被哥哥发现,都会把责任尽数都推到自己身上,这点让趴蝮格外不爽,也不看看每每打起来架就上头的究竟是谁。
明明知道现下不是该胡思乱想的时候,趴蝮却控制不住地想起了过往的一点一滴。
曾经无忧无愁的欢声笑语,如今竟像是梦境般不真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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