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柳拉开门就看着一个人背后插着从他眼前倒下去。背后一个窟窿在冒血,另一个人持着刀就朝自己砍过来。双目鲜红面容扭曲。怎么看都不是张正常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提着明晃晃的刀就砍了过来。裴柳和对方扭打在一起。疯了的人力气大的惊人。裴柳被对方压在身下,眼看刀尖就要捅到眼珠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沉闷一声重击,对方应声倒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祖母?”不知什么时候进来老妇人,哆嗦着手里抓了个摆件。上头还染了血,可见力气之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柳哥儿。”抓到裴柳的手,就像是抓住了定心丸。老妇人忙丢了手里的东西,转身锁上门。抹了把脸上的泪,从怀里掏出一块年代久远的长命锁给他挂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往他怀里塞一个残破的牌位?

        外头隔着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凄厉的惨叫,骇的人头皮发麻。火光,也越来越大窗子上映出一片红,房间里甚至有烟飘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祖奶奶嘴里念叨着,抹了把泪。从他屋子里卷了点细软,又从身上摘下耳环取下镯子连同刚才塞给他牌位一起塞进包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快跑。”不由分说便着他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跑去哪里?”浓的得化不开的夜,鬼影重重门外的惨叫此起彼伏。裴柳骇地挪不动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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