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不想,眼皮就越沉,她终是抵抗不住就就那么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细白的手背,凸出的血管上扎着针,液体一点一滴顺着管子滴入血管。不知道滴了多久,朝颜醒来只觉得半边身子都凉了。
这身体着实弱了些。
夺舍来的皮囊,魂也叫她吃了。闭着眼睛,把记忆像走马灯一样在脑袋里过一遍,慢慢捋顺。大概对现在的情况也有了了解。
她这一睡,足足过了好几百年。朝代替了几个,现下已是许多年后。当初撵着自己的风水师,估计已经化为白骨。
好事,当真是好事。
她是不是可以不用再草木皆兵。
房间外。
激烈的争吵声。和她记忆里看到那对男女一样。朝颜刚刚捋顺的记忆片段里,两人从年少时的恩爱夫妻到现在针锋相对。
就像登台唱戏一样,一对怨偶互相推诿,当真妙的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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