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梦衣衫不整披头散发,脸上的血道子顺着脸颊下颚直到脖子。可见薛雪下手的时候心里恨毒了她。她好好策划了那么久,为了搞定江成益,在江芷那个小杂种面前装温柔好阿姨。

        呸!

        江成益也不是个东西,跟她对上眼就勾勾搭搭。装的人模狗样,还不是和别的男人一路货色。薛雪手上那更根金灿灿的细金链子,几乎晃顾梦眼睛都直了。她自恃貌美,心比天高命比纸薄。即使婚先孕,那也比那个猪婆美多了。都是人,那女人处处比不上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凭什么随便找的男人,都比她削尖脑袋抱的大腿粗,顾梦越想越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多年的不如意掺和着嫉妒,搅的她心肝脾肺处处难受。一腔怨气嫉妒发不出,只能扯着自己头发尖叫。薛雪还在外头跳着脚骂,顾梦一把家里所有能够到东西全部砸到地上,乒乒乓乓东西掉的粉碎。她蹬蹬顺着私楼窜到二楼,心里一股邪火在看到苏九没有紧闭的门扉恶意达到了极致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这个小杂种。当初如果不是突然怀孕,她怎么会生了不该有的心思。顾梦的不愿意承认是自己愚蠢,更不承认是她自己一步步把自己都到如今的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脑袋里,只想着如果当初没有生这个孩子。她还是坐在豪车里风吹不着雨淋不着。穿着真皮底的高跟鞋走在铺满地毯高级场所。也不会在这里,被别人抓着头发脸都抓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江成益那个废物像个鹌鹑一样,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来没有获得过权利。当孩子诞生后,她第一次尝试到一个生命完全依赖自己的支配欲。她可以随意摆弄肆意□□。她自私狭隘愚蠢,把自己生命里所有得不公平,和不如意都归咎的这个孩子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小扫把星就是克她,自从生下了他就是自己走背运的开始。顾梦越想越疯魔。她蹑手蹑脚地推开门,空荡荡的房间里没有人。静下心来听,又听到厕所那里哗哗流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家里老破的风扇,缺了扇叶慢悠悠的晃着,根本就没有多少风。天气燥热难耐,小孩子身上温度更高。苏九挨不住准备偷偷洗个冷水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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