摊贩,小道,幽暗黑的市场。何娘带着朝颜穿梭在夹缝小道之间,一路上走的都是些避开鬼怪的地方。她毕竟是个艳鬼,属于阴沟里见不得光的那种。一路上,遇见相熟的,有鬼伸手找她调笑。何娘一把打开怒目而视,咒骂几声,走时还啐上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哪还有之前的半点风流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朝颜跟着何娘饶了许久,终是找到一个独门小院。黑漆漆的门紧紧闭着,外头挂着两个不太亮的灯笼。一阵阴森森的风吹来何娘整个身子颤了颤。“大爷,您看那小娘皮就住这。”这地方何娘走进就感觉肩膀疼,但是再回头看看身后的大爷。就感觉肩膀疼不是个事,现在是五脏六腑都疼。“鬼市只开三天,那小娘皮回回都在来包个院子与我那姘头私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去哄她开门,把她骗出来去你们做事的地方。”朝颜不能在外头暴露真面目。她威胁何娘,何娘也是个人精如何不知道自己已是脱不了身。这事只要开了头,做不好,两头都是死。思量下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捏出帕子抖开,示意朝颜的隐藏在转角暗处。点了点眼角,酝酿了下。侧身踩着慌乱的步子,走了几部就软瘫在门前。哭着叫骂,“你个黑心肝的小G妇,你把那没心肝的藏哪里去了。你偷人家汉子,不要脸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艳鬼的脂粉叫莲生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个新嫁娘,本来就年轻没经历过多少□□就死了。艳鬼又风流惯会撩人,把莲生迷得五迷三道。莲生如何不知道他是个风流种,但奈何自己喜欢。

        上次何娘来寻隙滋事,本就是她刻意为之。就是为了,断了她和艳鬼的那点露水关系。结果她借故发难撕下了何娘半只肩膀,出了一口恶气。但是艳鬼不知道是心疼那个SAO狐狸。还是畏惧自己,口上抹了蜜哄得她心花怒放脱了身。却是再也不来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任由莲生不管如何恼怒,就是寻不到鬼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在她门口叫骂,莲生登时就是杏眼一瞪。再远远听着何娘说,那没心肝的不见了,当时又有点慌。这才下了床单踩着红彤彤的绣鞋出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谁不见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是我汉子不见了。”何娘是个窑姐,只要不动手莲生如何骂的过她。“你个偷人的小g妇,心多毒啊!和他情谊不成了,你就将他拘起来。以为这样就能断了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吗?呸你做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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