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苏九,看着她那身袍子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事情虽然出了差错,但总算顺当。何娘虽然受创,但是油水丰厚。她本来就是活在阴影里的鬼怪,没有礼义廉耻一说。捧着红衣的魂魄,开心的不得了。连连说了不少吉祥的话,倒是走时补了一句。“祖宗这红衣的皮虽然能遮蔽本。但是没了意识消散是迟早的事。祖宗要是往后还想去鬼市,又不愿意以真面目出现,得去换个好的。鬼市上,王婆专做这个买卖。她手上有好货,就是需要的银钱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道银钱,这是朝颜心中痛。她死了这么多年,没有谁给她上过香烧过纸。只有平哥儿给她刻过一个牌位。当初平哥儿活着时候她是家里不能提及的禁忌。然而平哥儿死了,自然也就没人知道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不要说,她灭了裴家满门。就算留下了平哥儿的子嗣,那小子大约也不愿意想起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找风水师抓她就不错了,还烧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人烧纸也没事。多的孤魂野鬼没人祭拜。祖宗有本事在身,不如去老鬼那里瞧瞧。他黑白两道都有点关系,有些活正需要厉害的鬼去做。危险高,赏钱也丰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是些什么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非就是帮着抓些厉鬼,或者是驱逐或是打探点消息。祖宗不知道,有些东西凶的很。地府不愿意管,风水师又不肯碰。这种时候就需要孤魂野鬼,大家都是道上的鬼怪,各凭本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初从一方斋出来的时候老鬼就邀请过,不过当时她在气头上推拒了。现在想来倒算是一门生计,她会做什么啊!除了吃鬼。既能有钱拿,又能吃饱多好。只是现在这营生做不了,只能等到下次开市。她早早与何娘说清楚。下回开市,直接传音给自己。说罢就把那朵‘法翠’的花重新簪在何娘鬓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娘捧着那块宝贝离去。朝颜也带着苏九回到酒店。七手八脚把苏九身上缠着红衣皮剥下来,苏九封闭的感官这才回来。这种感觉不好形容,好像这才活了过来。“这样就行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