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静彤伏在童秋蕾耳边,声音压得特别低。
丢出去?
“就凭她?”童秋蕾鄙夷的打量了下朝颜瘦的想跟牙签一样的身板,“你在搞笑。”
“真的。”赵静彤本来很避讳这个事情。但是现在只要能引童秋蕾上钩,她也不在乎面子了。“我真的被丢出去了,太过分了。”
这事确实丢人。她四仰八叉被人拖出来丢在大门口。赵静彤要不是为了哄童秋蕾帮自己出面,她也不会自爆短处,“她家有佣人,佣人干的....”
她声音压得特别低,贴着童秋蕾的耳朵叨叨。赵静彤本身是个虚荣心很重的人。还处在十四五青葱年岁,少年时期虚荣又轻狂,不知道天高地头。朝颜让人把她丢出去,就跟掐着她领子,大庭广众之下扇了几耳光没有差别。
太丢人了,想让她咽下这口气做梦。童秋蕾越听越像笑,“能理解,能理解。”
你理解个屁。被丢出来又不是你。赵静彤心里翻了个白眼,但是她用的上童秋蕾,嘴上不说面上不显,“你说,我能咽下这口气。今天我们给她教训。之前不是老仓库搬空准备拆了吗?我们把她骗过去锁里头,给她长长记性。”
“能行吗?她万一胆子小,吓死了怎么办?”童秋蕾没有赵静彤歹毒,她有些犹豫。
“又不动她,又不没收她手机。她不会打电话啊!你就说你做不做。”听赵静彤这意思就是要她动手。“你说我做?”童秋蕾头摇的像拨浪鼓,“不做。”
“你就把人带过去就好了,我这两和那家伙闹的太难看。我要是能喊得动,肯定不用你帮忙。蕾蕾你就帮我这一次嘛!”赵静彤又是骗又是哄。童秋蕾被她磨不过,“真的,就是吓唬吓唬她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