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静彤脸上擦了粉,刚才靠在手臂上,蹭了点粉底在手背上。童秋蕾敏锐的发现她脸上有点不自然,伸手抹了一下问,“你脸上什么东西,没打匀?你擦粉了啊!”
“别动。”赵静彤脸色特别憔悴。她心虚,生怕别人看出她心里有鬼。忙把童秋蕾的手打开,生怕别人发现她才是真正的背后黑手。
恰好就在这时候。白毅黑着一张脸走进教室。上课铃声此时才刚刚响起,整个教室议论无声的。童秋蕾只觉得班主任进来的时候似乎别有深意看了她一眼。伴随这上课铃声像是撞在她心口,也是与此同时她右眼皮重重跳了几下。
“昨天霍曼心脏病发进医院了。”白毅手上罕见的没有拿教案,神色凝重的双手按着桌子,他眼光凝重的看了下教室,低沉的话语像一记重锤砸在童秋蕾心口。
怎么会?
童秋蕾整个人都呆住了。
教室里安静极了,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。
“霍曼转学刚来的时候,我就跟你们说过。她有很严重的心脏病。”白毅语气顿了顿,“不能剧烈运动不能受刺激。昨天我们班有个学生,因为个人纠纷,和高年级的人勾搭在一起。昨天把人骗到废气的仓库那里。勒索,当场病发。”白毅把艳照的事情,隐藏了下去。
“你们都才十几岁,都是学生。能有多大仇?我不相信,这是我班上的学生能干出来的事情。但是,事实胜于雄辩。教室门口有监控。是谁我就不说了。”
白毅嘴里这么说着,实际上看向童秋蕾的眼神好像带着刀。怎么会呢?童秋蕾整个人都被这个消息砸傻了。
等她反应过来,整个人都开始哆嗦。怎么会?怎么会被勒索?不是说是个教训吗?身体比脑袋先反应过来。眼泪顺着脸颊滑落,她下意识看向赵静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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