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手啊!”赵静彤哪里低得过盛怒之下的沈珍,她声音都拔尖了。“我才不反省,我还要念书呢?”她还没有看到霍曼那个小贱人的惨状,怎么能被关禁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念书?你觉得出了这个事情,你还能回学校?你早就被退学了,你现在想起来你是个学生啊!”沈珍气笑了一把把赵静彤推进了卧室,“我看你也别读书了,先学做人。等什么时候学会做人再念书,免得你在学校被人打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砰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妈!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念萍坐在镜子前,打开眼影盘挑了几个她不常用比较夸张的眼影。画了个大浓妆,把寡淡的脸庞一遮,再画个有点深色的唇。把头发散开,随意抓了两下,往肩上一拦很有几分风尘气。她本来是个做销售的白领,为了跑业务时不时进出一些夜场陪酒。那些地方她不说特别熟,认识几个人。她要借着这认识的几个人,跟带小姐的妈妈混熟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赵静彤。小姑娘,当然是小姑娘去骗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清早钱欢就守在楼下街道。她本来不想管她那个断胳膊的弟弟。但是架不住钱兴强跪在地上求她。她爹重男轻女,家里穷的叮当响。钱欢知道如果不帮她爹这回。就这个赔偿款,他们全家得去跳河。而且搞不好,他爹为了保她弟弟,先会把她卖掉。钱欢多少还是念点情亲,也是为自己考虑。在加上钱兴强再三保证,她把人骗出来和谢念萍搭上线,她就可以抽身钱欢这才同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很年轻才二十出头,留着一头栗色短发穿的很新潮。七点多早晨空气都开始微凉,她这些日子都守在在赵静彤家的楼下。连赵静彤的鬼影子都没有看到。内心觉得谢念萍那个女人不靠谱,他们谋划的事情十有八九没戏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静彤和沈珍的抗争几乎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。赵静彤觉得沈珍是没事找事。沈珍觉得自己一片苦心喂了狗。在上父母子女之间的鸿沟,越沟通斗争越激烈。从一开始单方面教育打骂,到后面赵静彤开始砸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家住四楼,老城区底下就是她家的烟酒店。沈珍被她气直掉泪,就这样还得为生活赚钱。她也是小本生意,虽然做烟酒比别的生意油水要厚一点。但是她已经差不多一个月没有开门,在加上七七八八的钱。这流水的帐一下就少了很多,她气得肝疼还要开店做生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静彤就趁着这时候,疯狂的砸东西。沈珍没收了她手机,她就拿出备用手机悄悄上网。沈珍发现就拔了她的网线,没收了她充电器。逼着她在房间里反省,除了吃饭上厕所一律不许出来。最过分的是,沈珍出门的时候还反锁大门,走的时候把家里电闸关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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