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易感期就不该这个时候来,只不过是被司淮西的精神力短暂地触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昭舟眼底的欲色消散了不少,紧闭的唇线缓和下来,疲惫过后累到发丝都滴落着满是香草味信息素的汗水,眼眸冒出劫后余生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差一点他以为易感期要持续数天,要是被司淮西看到他这一幅易感期失控、不敢入目的发情模样,可能以为他是个变态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宁愿信息素紊乱发作,也不愿意在司淮西面前丢脸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昭舟眨了眨湿润的眼睛,浓密的睫毛带着水珠,琥铂金色的眼眸水雾间朦胧中,透着勾人的靡丽欲色,连唇瓣都被咬出湿红的暧昧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司淮西眸色沉了沉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昭舟似乎不知道现在自己有多么勾人,像一只发情过后的猫猫,连琥铂金色的猫眼都带着天然懵懂的干净情||欲,湿漉漉红润的眼角像被欺负到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望着司淮西时,就像倔强的猫猫跑来主人面前,一声不吭地扬着头,委屈地控诉被其他猫猫欺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让主人更想欺负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昭舟终于能站起身了,拍了下身上的灰,装作若无其事地回答道:“没事,我刚才有些饿得头晕而已,我休息一会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起来也让裴昭舟觉得奇怪,通常易感期结束,他的身体都会难受疼痛得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一次格外短暂的易感期不同,反而让他觉得前所未有地舒服轻松,连红肿的性腺都不痛了,反而像敷上淡淡清凉的薄荷膏,连疲惫不堪的身体也恢复了点力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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