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陡然安静下来。
隔绝了声音,却隔绝不了那人过热的体温,仿佛让他的耳廓、心跳、呼吸……灼热得有些不知所措……
裴昭舟轻抿了下唇,柔软的睫毛微颤着,眸色深沉。
他其实并不害怕雷声。
只是在以为他死前的那一场震耳流血的爆炸中,涌上眼球的浓烟烈火,耳边汹涌的爆炸声,耳鼓破掉,爆炸的风波像尖锐的针扎进他的耳感神经,一声又比一声尖锐轰鸣的绝望……
他得了创伤后应急后遗症。
如同上过战场的退伍老兵,回到温馨的家中也会为了一个玻璃杯碎掉的声音,瞬间面目狰狞恐惧,被拉入战场上子弹穿梭手榴弹爆鸣的恐怖血腥回忆中。
同样的,他的身体记住了对爆炸声的恐惧颤抖。
爆炸在耳边炸裂的声音就像雷声,身体的条件反射令他控不住了身体的懦弱颤栗。
如今耳边的雷声被身边的年轻男人挡住了,颤栗发冷的身体像汲取到他灼热的体温,连呼出了的空气都变得温热舒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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