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淮西海蓝色的眼眸轻扫过裴昭舟略显苍白的脸颊,没接过夹克。
只是伸手从内层口袋抽出一盒烟,低眉点了起来,又将夹克塞进裴昭舟的怀里,说道:“不用了,我还没沦落到和病人抢衣服的程度,你自己好好裹着,免得又生病了,我这里可没有医生。”
裴昭舟被强行塞下夹克,手莫名地攥紧,面对着眼前口硬心软救了他的年轻男人,忍不住后背靠着墙壁,顺势放松地披着他的夹克坐着,笑着说:“谢谢,没想到我也会有被人救的一天。”
听到裴昭舟里的话中有话,似乎想起了什么过往不愉快的事情。
眼神瞬间划过冰冷落寞,漂亮的琥铂金色眼眸覆上了一层疏远隔阂的冰膜,淡漠的笑容中透着对人性的失望。
司淮西眼眸一怔,没有多说话,只是略微沉下眼眸,上下牙齿顶着烟嘴,眉间透着一股沉郁。
看来他这只不请自来的猫猫被人伤过。
老实说末世为了活命,为了争斗稀缺的资源,人性丑恶面暴露得多的去了,被背叛的人转眼去背叛他人,父子手足之间都可以不折手段地厮杀牟利。
这些不正常的人性丑陋面,到了末世发生多了,也变得习以为常了。
只不过这种事情发生裴昭舟身上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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