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杨小心地说:“阿姐,那是……长兄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杨出生的时候,陆铮已经被成国公捎去了疆北,五年前陆铮回京述职,那是兄弟俩第一次见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杨看着兄长小心讨好的样子,心情有些微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自己有位出色的兄长,并以此为荣,而现在他的仰慕对象承包了金玉楼半年的买卖,只为了让庶姐开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回京第一件事情不是看望久别的母亲弟妹,而是带着陆明月来买首饰,陆杨有些失望,心里的仰慕也散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下意识挡在了陆琼身前,询问道:“阿姐,我们还要上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上去啊。”陆琼用扇子敲敲陆杨的脑门,“又不是见不得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现在一点也不在意陆铮,更不要说陆铮对陆明月的关怀远超与对她的,在梦里,这样的场景发生了无数次,陆琼已经习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凡是她跟陆明月争着想要的,陆明月只要委屈地掉几滴泪,陆铮就心软地劝陆琼谦让庶姐,就连外祖父赠与的玉佩也被陆明月佩在了腰间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杨扶着陆琼的手臂上了二楼,没有多看陆铮,只是在离他们稍微远一点的地方挑首饰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杨拿起一枚凤蝶鎏金银簪,“这个适合阿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琼将珠钗放在发髻旁比划,一旁的侍女会意取来铜镜供她观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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