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他还没蠢到这种程度。”李氏咳嗽了几声,“那个婢女……”她有些不忍道,“也算跟了我好多年了,大哥,你问问清楚吧。”
“好。”李云逸吸了口气,“我倒要看看,到底是谁敢在我们家里动事。”
李云逸的样子像是火冒三丈了,他不停地在屋内踱步,“要是一个没弄好,那个婢女给你投的是□□,现在你就不会这么轻松了。”他有些恨铁不成钢,“你啊,打小就太过良善,之前也是,现在也是,什么时候你能眼睛也不眨地将人处置家法,我也能够放心了。”
“大哥这不是成心为难我吗?”李氏苦笑道,“我啊,没什么主见。都说外甥像舅,还好阿琼和阿杨跟我不一样。”
“什么都靠阿琼也不行,你这个当娘的什么时候才能站起来。”
李氏看着自己羸弱苍白的面庞,从铜镜上收回了自己的目光,“我这一辈子就这样了。但阿琼还希望大哥二哥多多关照。阿杨是男孩子不需要娇养,但我就这一个女儿,从小跟着我吃了太多的苦,阿琼就是太懂事了,什么也不想让我这个娘操心。”她顿了一下,小心问道:“阿琼跟镇南王世子……”
李云逸好声没好气道:“你还真是心大。”他帮她按了按被角,“你自己都说了阿琼不用担心的,现在怎么还操心上了呢?小辈的事情就让小辈操心去吧。阿琼都懂的。”
踏出李氏的房门,李云逸才嗤笑一声,“这一个两个的,都不让人省心啊。”
“大哥。”李语礼快步追上,“魏氏怎么说?投毒的婢女如果说跟魏氏没有一点关系,我是不信的。”
“我也认为,但是事情定论还得等那边的拷问结果出来。”李云逸面色严肃。大理寺的官服是火红的,在他身上像是由血染成的一般,无端地让人胆寒。
李语礼一愣,笑道:“没准在大理寺还挺适合大哥的,现在也有模有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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