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透过纱窗洒在屏风上,屋内亮堂堂,戚蓉裹着被子翻了个身,似是嫌光太刺眼,将被子蒙过头顶。
房门被一脚踢开,传来唐雁扯着嗓门大喊声:“容姑娘,昨夜庄里出事了,你这里没出什么事吧?”
戚蓉回来天已露白,没睡一会儿,此刻额头阵痛,眼睛紧闭,敷衍道:“出什么事了?”
唐雁一屁股坐在床榻上,将戚蓉盖住头的被子一把扯下,对着她喊道:“庄里遭贼了!”
戚蓉从床上惊坐起,彻底醒了,灵台一片清明,“遭贼?哪儿?”
“后山祠堂。听说孟长老气极了,回去把他屋里那张一尺厚的檀木桌子都拍得粉碎,这小毛贼真是胆大包天,居然敢偷到我们问剑山庄来了,可恶!”唐雁恶狠狠的骂着,有疑惑的盯着她,“不过问剑山庄遭贼,你紧张什么?我都不紧张,那祠堂就供了一把剑,一个空牌位,值钱的东西什么没有。我看呀,那小贼要么就是眼神不太好,要么就是脑子不太好。”
贼?她就是那个贼,有幸没被孟长老一掌拍死,但差点被这咋咋呼呼的小姑娘吓死。
连累了孟长老屋里那张檀木桌代自己受过,戚蓉心有戚戚:“倒也不必说得这么难听,兴许……不是要偷什么呢?我的意思是,兴许就是巧合呢?”
唐雁呵呵两声,不解道:“巧合?什么巧合?”
戚蓉拍拍头,这一夜没睡,果然令人神志不清,紧张什么?解释什么!此地无银三百两!
索性唐雁情绪来得快,去得也快,没有追问下去,顺手拉着她的胳膊,道:“不说这些,走,随我去看热闹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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