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青青跟他看着也不是很熟的样子,居然能带他走这么隐秘的密道,难道是她想错了,其实苏青青跟方诩之不像表面上那么互不信任?
戚蓉边走边道:“苏姑娘带你来的,那就难怪了,这么隐秘的密道,想必只有她们苏家自己人知道。”
方诩之轻笑了两声,声音有些发抖,“的确是她带我进来的,只不过,她自己不知道而已。”
戚蓉:“……”
合着是跟踪?是她低估方大公子的无耻了。她眼神扫到衣角,又被方大公子紧紧攥在手中,指尖掐得有些青紫,她愣了愣,忍住没有再将他的手甩开。
密道越走越窄,窄到只能侧身而过,又走了一段,眼前终于有了光亮,戚蓉悄悄探头,密道直通祠堂院内桂花树后的假山。假山被桂花树遮住一点,留下窄窄的裂缝,估计外人光从这边看,也看不出来是条密道。
祠堂静默无声,门口站了两个弟子守门。方诩之整个人软趴趴的没有力气,明明是秋日的天,风吹过还有一丝冷意,他额头的汗豆大一颗往外冒,脸色一片惨白。
戚蓉强行忍住想一把把这人就地丢掉的心思,叹了口气,一把提住方诩之,提气轻轻一跃而起,静悄悄的溜进祠堂。祠堂没人,戚蓉将方诩之放在角落,从怀里掏出一张手绢扔给他。
手绢素净,绢边绣着美艳的山茶花,方诩之缓了一会儿,用手绢擦汗。
祠堂很大,空荡荡的,祭台后镂刻一面墙,墙面挂着一副墨宝,用草书写的一副对子,落款落了苏邴怀的名,祭台那把剑后,就供着苏邴怀的牌位。
苏邴怀号逍遥剑客,是剑客中文采最斐然,读书人中武艺最高的一位,据说祖上曾是世家,才有问剑山庄这万贯家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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