柿子还捡软的捏,不得不承认,她这个柿子比起方诩之那个狡猾的跟狐狸成精了似的硬柿子来,确实好拿捏多了。
大可不必如此,她不是都说了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,就算不用苦肉计她也会说,看来,她并不信她的话。
许月之看她,有些意想不到她这么痛快,“当真?”
戚蓉笑了一声,月仙前辈平日说话拐外抹角久了,一时不习惯这种直来直往的说法,也不嫌累得慌。她道:“自然当真,反正前辈想知道的,也是我想告诉前辈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大概是唯恐天下不乱,想看热闹吧,如果一定要有一个合理的理由,那应该就是,我不想唐雁还被蒙在鼓里。”
许月之有些意外,浅笑了一声,“姑娘对雁儿很好。”
戚蓉忍不住自嘲,好吗?她倒不觉得,如果当真对她好,早早带着唐雁跑了吧,怎么还会在问剑山庄停留至今。
既然戚蓉如此说,许月之开口询问:“苏若白之死,另有隐情,是吧?”
“是。”
“他是怎么死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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