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昏。
身穿复古露肩黑裙的女人从绿荫小巷现身，鲜红的指甲在空中描摹出“33”门牌号的轮廓。
她轻挑大红唇：“这家咖啡店位置隐蔽，我也是探了好久才找到的。宝贝们，直播请多多点赞，多多评论哦。”
手机屏幕上的评论立刻刷起，有几个网友还送出了礼物。她释出得意的微笑，巧言细语地感谢回去。
位于巷子尾的咖啡店外墙纯白，深色的金属门仿佛一张惨白纸上泄出的唯一黑墨汁。漂亮女人左手拿着手机支架，推门而入，金属门上的铜风铃颤动摇晃，发出脆弱的声响。
“欢迎光临。”吧台上三个系着黑边围裙的女店员一齐对她微笑。
咖啡店里光线很暗，墙壁的斑驳像手指甲深深的刮痕，露出脏水泥砖杂乱无序，墙上挂满了风格挂件，老唱片放出上世纪缓慢沉重的歌声，令人不觉生出沉闷压抑的感觉。
“装修很高级。”女人勉强咳了一声，对着直播赞叹，“我们品尝一下店里的咖啡味道。”
其中一个店员倾身问她：“请问在直播吗？”
“是的。”她护住支架，狐疑一眼，“可以给你们店增加客流量的。”
“您请便。”店员给出意味不明的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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