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的脸色都难看起来,烧焦尸体散发出的味道蔓延整个客厅。陈俊友骂骂咧咧地绕过尸体去吃早饭,叫林铃兰的女生捂着鼻子干呕。
“这两个人死于火烧。”文柯最先去查看尸体,低哑地结论道,“脚踝和手腕上依稀能看到勒痕,像是绑起手脚被火活活烧死的,挣扎的痕迹也很明显。”
“我……他们是我的朋友,昨晚就住我隔壁那间,没想到就这么……”年怡木说话滞缓。
“他们从进庄园起做的一切事情,但凡你知道的,都告诉我们。”朱遂功说。知晓死因,就是在发掘这个世界死亡的规律的方式之一。
年怡木被同房间的索染搀扶起身,回忆道:“他们和我们做的事情都一样,进庄园后喝咖啡,喝了咖啡吃晚饭,晚饭后就去睡了……对了,我半夜还听到了敲地板发出的响动声。”
“敲地板?”朱遂功眉头浮现短暂的茫然,随即压抑住,“是什么声音?”
“木制长棍敲击地板。”贺星摇站起身,用脚踏地,一下又一下,富有频率,“就类似这种。”
“没错。”文柯在摸索尸体的衣物。
这时候,时澹然从人群中走出来,单膝下跪的姿势去察看尸体,文柯瞟了他一眼,又继续检查尸体。
“那个声音,昨晚我明明听到了,却很困,睁不开眼睛。”年怡木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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