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星摇边走边抬头:“不知道上面有没有下水管道。”
“说不准。”时澹然擦了擦眼镜,嘴角含笑。
“有件事情忘了告诉你,我在第一个房间里,就是你走后的那段时间,我遇到一个怪物,它在我的脚边吃头发。应该是从下水道里钻出来的,只差一点就碰到我。”贺星摇的语气很平淡,就好像随便问候一句今晚吃什么一样。
“是吗?”时澹然并不惊讶,连眉毛都不挑一下。
“我进的第一个世界里面,怪物怎么偏偏喜欢钻下水管道呢?”贺星摇若无其事地吐槽一句。
说完他就后悔了,实在憋不住:“你怎么不来点反应?”
时澹然含笑:“你躲过了呀。”他的声音在昏黑的房间里沾着捉不住的朦胧美。
贺星摇因为他的笑短暂地怔了一下,就迅速挪开了目光,装作打量自己的煤油灯:“世界限制了怪物的活动,是不是也算一种规则?”
“当然是。”
“我们在城堡里的时候,规则限制了怪物杀我们的方式,但地下室里却像一个灰色地带,我们经常看到怪物,他们还可以害我们。”贺星摇说。
时澹然:“世界里的东西不算是人,但也会表达自己的情绪,例如庄园主每次看向咖啡山时候的憎恶眼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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