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着关佩玉断断续续的咳声,让这个夜晚注定不能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窗户的木框根本阻挡不了太阳,关佩玉皱着眉头睁开眼睛,目眩两秒才缓缓清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环顾了下四周,意识本能抗拒着眼前的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晚的经历如同走马灯般在关佩玉眼前又过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跟班走后,她失魂落魄地爬上床,在雨滴的拍打中整个人钻进被子,选择暂时逃避。思绪翻涌久了,她连大雨什么时候停的都不知道,最终迷迷糊糊睡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正午的阳光不偏不倚照射到了屋内血迹上,经历过一整晚的风干,血迹已然干涸成暗红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关佩玉下意识瞥了眼被她扔在墙角的长矛,再三挣扎过后,还是下床取了个盆出门打水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场总得清洗一下,否则要怎么住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更重要的一点是,她还没有办法直面自己杀了人这个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对方是个穷凶极恶的劫匪,是个该杀之人,她仍会感到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间木屋后院有口井,农田也在院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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