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佩玉稍微组织了下措辞,开始对自己夸夸而谈:“有传闻说,那位大善人总是乐于助人,而且做好事不求回报。如果你去找找她,说不定可以得到帮助。”
凌默沉思几秒终是摇了摇头,表示对关佩玉的话有不同见解:“人心险恶,谁知他是不是另有所图,对这种人还是小心为妙。”
并不相信的态度,把关佩玉将要说出口的话堵死。
关佩玉咬着牙默念“人心险恶”四个字,心道:以后你可别后悔。
既然凌默并不相信她,她也懒得管这烂摊子。
关佩玉赌气般一扭头,又牵得伤口开始隐隐作痛。只是这回她的身上缠了许多纱布,还敷了止痛的药,倒不至于体会到最初那种剧痛。
可谁知她还没什么反应,一只手却抚上她的面颊。凌默略有些焦急的语气像是在面对一个贪玩的孩子,带着担忧以及一些责备:“你身上的伤很重,还是尽量不要动为好。”
说着,他便用另一只手轻轻垫在关佩玉的脑后,动作极其温柔的将关佩玉的头重新摆正。
等反应过来的时候,关佩玉的面色赫然一红。
她的脸颊上仿佛还残留着凌默手上的余温,有些凉,但却意外舒服。即便凌默手上还有着常年持兵器所留下的老茧,在她看来也丝毫不会成为扣分项。
相反,那更像是一种安全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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