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晚上在浴室里着凉了。
莱茵斯想道,费力地把毯子退开一点,将肩膀到胸口都晾在外面。
脑子里混混沌沌的一片,只知道去找奥格斯特。但他哼出来的声音没比蚊子大多少,估计奥格斯特也没听见。
没来由的委屈突然就涌了上来,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莱茵斯抱着枕头往门那边移去,小声地叫着奥格斯特的名字。
他并不是发烧,所有身体的异变都是因为欧珀恩让研究员画的那些阵法。虽然过去了千年,但曾经炼金师对鲛人做出的应对依旧有用。
这也是欧珀恩能放心将抓捕交给手下人的原因。
莱茵斯只挪了一小段距离就没力气地趴在床上喘息,就在此时,他听见楼下大门被人一脚踹开的剧烈响动。
奥格斯特吗?
不对,奥格斯特有钥匙,没必要踹门。结合刚才外面的爆炸声,难道是发生暴luan了吗?
莱茵斯肩膀无意识地颤抖,第一反应是去提醒奥格斯特,让他快点离开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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